下午,江年约了晴宝。
她周末放假,轮回高一後也没当班主任,所以晚上也不用带晚自习。
「你在哪?」
「咖啡店门口,晒太阳。」江年随手回复,顺带看了一眼晴宝的头像。
不知道什麽时候换的,只剩一朵莲花。
啧,老气。
「太热了,你来我家吧。」晴宝回复,「来书香悦府,到了告诉我。」
见状,江年愣了一会。
去晴宝家?
书香悦府就在镇南中学隔壁,是一个小型的学区楼盘,两步路的距离。
嗯..
小区大门口。
江年等了一会,晴宝来了。穿着一件白色蝴蝶衬衫,下身是包臀长裙。
黑色长发低盘,温柔又轻熟。
「老师,你这是..…」他略微有些迟疑,「有约了吗,要是没空的话..」
「什麽有约?」
「你这穿的,和平时不太一样。」江年道,「嗯. .像是约会穿搭。」
晴宝瞥了他一眼,懒得解释。
「你管得倒挺宽。」
「没。」
两人进入楼栋後,坐电梯上楼。期间晴宝开口,解释了一下身上的穿着。
「有个学生给我递情书,吓得我上课只敢穿老气的衣服,课外才. ....」
哦,理解了。
遇上问题学生了,平时穿不了的衣服。乾脆在周末,狠狠穿一把。
不然,过几年也老了。
「班主任没管吗?」江年好奇问道。
「管了,没什麽用。」晴宝道,「也找了家长,不过似乎也没什麽效果。」
「那换个班带呗。」江年正说着,电梯叮的一声,「那是他们的损失。」
「再说吧。」晴宝道,「领导也挺重视的,这事情老师天然更弱势。」
「毕竟,总不能和学生计较。」
「确实。」
江年点头,跟着进了晴宝家。倒也没太放在心上,毕竟晴宝是大人。
回头问问老刘,到底什麽情况。
「老师,你在家也这麽穿吗?」江年有些好奇,打游戏穿这么正式。
「是啊,我经常外出。」她道。
江年:「???」
行。
他将手上提着的茶叶水果放一边,在沙发上坐下,看着晴宝走动泡茶。
有一说一,晴宝这麽穿还挺好看的。
不过,教资有点危险了。
「那学生叫什麽?」江年随口问了一句,「高一的吗,家住在哪?」
「你打听这些干什麽,我不能告诉你。」晴宝毫不犹豫,拒绝掉了。
江年撇嘴,「老师,你就是太有原则了,我就不一样了,我就是原则。」
晴宝:「」
自己这学生,真是..有些。不过也是为自己好,倒也没法说什麽。
她深吸一口气,胸膛起伏。
「先不说这个了,以後会有办法的,你不用担心了,老师会解决的。」
说完,晴宝又问。
「你怎麽回来了,现在还没到五一吧。离暑假还早,你不会被劝退了吧?」
江年:「???」
「不是,怎麽你们都这麽说?」他绷不住了,「老师,在你眼里我就这麽不堪吗?」
「你们?」晴宝没理会他後半句,「还有谁?」
「老刘。」
晴宝点头,「哦「刘老师,他现在是高一语文组的组长,前途无量。」
「老师你呢,怎麽不争取一下?」
「我只想教书。」
「行。」
两人闲聊了一阵,江年就告辞了。临走前,晴宝一脸不放心盯着他。
送到了楼下,欲言又止。
江年回头,冲着晴宝招了招手。
「拜拜。」
下午两点半。
江年把马国俊约了出来,大胖子有些不耐烦,「我还在休病假呢。」
「几把,你吊痛啊?」
「你真粗俗。」
马国俊老实了,转悠了一圈。擡头看向老小区门口,「不是,真要去啊?」
「怎麽,你怕了?」江年挑眉,他径直往里走,「蹲一会,人就来了。」
「不是,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好。」大胖子道,「感觉像欺负人。」
「把感觉像三个字去了。」江年站在那等,硬是直接蹲守了半小时。
「来了!」大胖子眼尖,直接站了起来,「走,我们找他谈谈去。」
然而,旁边的江年更快。
马国俊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一米八的江年,直接冲到了对方面前。
一手拽住那人衣领,不由分说拉到角落,砰的一声,直接给人提了起来。
狠狠的按在了墙上,冷笑道。
「崔卓是吧?」
「作.. ..你们是谁?」崔卓脸色苍白,後背一阵疼痛,「要干什麽?」
「你干了什麽,心里没数吗?」江年用了一些力气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「这就是个警告,你不要让你父母,还有弟弟,跟着你一起受伤。」
说着,一把将他甩在地上。从兜里抽出两张红色钞票,扔在了他的脸上。
「拿去,买件乾净衣服。」
「走!」
马国俊傻眼了,事情的发展太快了。只好跟着往外走,出了小区才绷不住。
「卧槽,你他妈怎麽. .」
「这麽熟练?」
「别瞎说,我是读书人。」江年道,「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」
「草!」马国俊还是震惊,跟着他往外走,「你怎麽把他拎起来的?」
「虚比,我在北大天天跑圈。」
「真的假的?」
「当然,女朋友都差点被我跑没了。」江年一边吹着牛逼,一边走远。
马国俊欣喜之余,又觉得有些刺激,「哎,我们这弄的,你说有用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啊?」
「做了就行了,有事以後再说。」江年道,「没有什麽事,是一劳永逸的。」
「byd,你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。」
「成熟男人是这样。」
「勾石!」
入夜。
江年赶上了回京城的飞机,晚上就这麽一趟回不去的话也挺麻烦。
手机没信号,只能看看屏幕电影。
这一整年,总是一个人飞来飞去。偶尔会觉得孤单,慢慢的也就习惯了。
他经常利用这段时间,做一些事件复盘。
生意方面,半隅已经走上正轨。从头到尾,都展现出了不俗的潜力。
不久以後,也将成为资本的宠儿。
做企业有人是种树,有人是养猪。前者看机遇风口,後者只看眼光。